她有些紧张。
在黎昭月的印象里,婚礼一直是件很神圣庄严的事情。
她在聚精会神思考,每执行一步,都在想下一步做什么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沈厌给她戴上戒指后,轮到她给沈厌戴戒指了。
刚要开口让他伸手。
沈厌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主动把手伸出来。
“戴上戒指,我就是姐姐一辈子的人了。”沈厌小声,声音羞涩。
“姐姐以后要好好爱我,疼我,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让我伤心了。”
黎昭月:“……”
抬眸。
对上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,他眨了眨。
他是不是抢了她的话?
系统冷漠:【不,虽然他说的话比你更像新娘,但这种话你永远都说不出口。】
黎昭月:【……】
是这样的没错。
黎昭月不慌不忙,给沈厌戴上戒指。
他的手很好看,
手指关节分明,修长白皙,只有掌心有一点点薄茧,除开这一点,几乎说得上是完美。
之前两人“闹矛盾”时,沈厌去工厂搬卸货物,手上曾经被刮出过细小划痕。
当时冬天看起来骇人。
但眼下,几乎看不出痕迹。
戴完戒指后。
下一步。
又该做什么?
黎昭月放下沈厌的手,思绪有些乱,更多的是无措。
垂眸,继续思考。
但很快,不用她思考了。
随着司仪的话,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——”
话音还未完全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