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床上。
喘息声暧昧。
在曾经两人充满温情的房间里做这种事情,黎昭月心中的道德逐渐崩塌掉。
这是沈厌的房间。
桌子上摆着曾经的书籍,以及黎昭月每次生日送他的礼物,都被主人精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可是地上的衣服却凌乱。
有扔在地上的,还有搭在书桌上的。
不清楚是谁的衣服,很轻薄的料子,一半覆在课本上,一半搭在桌角一边。
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。
两人接吻的次数并不多,但沈厌每次的吻技比上一次要更好。
黎昭月在“事发”的当晚问过他,沈厌当时的回答很高兴,说让金主舒服,是被包养的必修功课之一。
分明是冬天,室内的气息却燥热。
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才过了一分钟。
沈厌还在执着于刚刚那个问题,耳边传来的是他一次次的暧昧质问。
问是要他?还是要其他男人?
语气相当委屈,但是跟语气不相符的是动作。
黎昭月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每一次的质问,都伴随着瞳孔的再次失焦,从未有过清醒时刻,她又该怎么回答?
可是沈厌却仿佛意识不到这一点,又或者说是故意的。
不依不饶,问她为什么不说话?
让她说出来,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打算以后还要有其他人?
很典型的阐述了什么叫做无理取闹、胡搅蛮缠。
沈厌恨透了陈序白那样虚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