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瓶子、外卖盒,摆放在一堆,没有扔掉。
好在气温低,尽管放了两天,也不至于散发出恶臭。
找到小狗的时候,它躺在笼子里,奄奄一息。
旁边的食槽一干二净,连水都被喝光了。
是一条白色的小型犬,看不出品种,大概是杂交的。
黎昭月把它抱出来的时候,没有叫,也没有醒,大概是饿惨了。
晚上去了一趟宠物医院,带小狗输了液。
宠物医生说小狗处于低血糖休克状态,输完液后,还需要在医院留院观察几天。
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8点。
电梯里没人,刚走进去。
沈厌生闷气似的。
在车上一句话不说,两人独处的时候,就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姐姐,你关心一条狗都不关心我。”
黎昭月没理他。
电梯没一会儿就到了楼层。
她刷卡进门。
“滴”的一声刚响起,沈厌的动作比她还快。
果断拉下门把手。
她还没进去,他就先进去了。
黎昭月沉默一秒,抬眸,看着站在门内“沾沾自喜”的少年。
四目相对,她没有进去。
而是站在门口,看着他,冷静陈述,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听出姐姐要赶人的意思,沈厌怎么可能走?
他今天下午偷偷看了姐姐的手机,发现姐姐订了两天后的机票。
但是没有告诉他。
沈厌又生气又自责,恨自己不争气,明知道姐姐对他没有别的感情,这辈子都不会对他主动。
要是他自己还不抓紧机会,那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走向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