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晚了
他只来得及看见远处,一辆黑色的轿车,很快消失在马路拐角。
沈厌双目泛红,死死地盯着刚刚的方向。
那一闪即逝的车牌号
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是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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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昭月并不知道沈厌发现了刚才的事。
那个警局的朋友办事很利落,黎昭月说下次请他一起吃饭,朋友欣然说“好”。
挂断电话。
黎昭月沉下了脸。
她知道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,像今天这种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她低头看着,最后从手机通讯录翻到陈序白的电话号码。
没有犹豫,拨了过去。
陈序白像是猜到她会来打电话似的。
开口第一句话就是,“要跟我见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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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厅。
男人还是一贯的矜贵优雅,睫毛低垂着,不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温润儒雅,像古代世家贵公子。
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,咖啡都喝了一半,看到黎昭月现在来,也不气恼。
只是说了一句。
“昭月妹妹,你迟到了半小时。”
“是你派人对沈厌动手的。”黎昭月用的是肯定句。
她坐下来,看着眼前那个男人,曾经熟悉,但现在却觉得无比陌生。
陈序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的服务生,给黎昭月点了一杯摩卡。
“知道你不喜欢苦的,我让他们多加了一点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