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黎昭月带沈厌回了家。
下了车。
她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带沈厌在小区里散步。
和以前要黏糊糊的牵着她的手,并肩走在一起不同。
今天少年始终沉默寡言。
只有身后的脚步声昭示着他的存在,保持一米的距离跟在她身后。
小区的绿化做得很好。
有湖有树。
黎昭月沿着人少的方向走。
灯光下。
树影被夜风吹得摇曳,在灯光下打下层层影子。
附近刚好有条公共座椅。
黎昭月走到那里,拂掉上面的落叶,然后坐下。
沈厌站在座椅旁边,低着头,跟亦步亦趋的尾巴一样。
黎昭月看着他,说:“坐。”
沈厌也很听话,沉默坐在旁边。
但两人坐的地方隔了有一米远。
注意到他刻意避开自己的行为,黎昭月目光微顿,想到了今天下午咨询心理医生的事。
她是在微信上回复的。
说了沈厌进医院的种种反应,以及今天的状态后。
医生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久。
却只发来了一条语音。
“他真的没有缠着你?”
心理医生挺惊讶的。
她昨天看沈厌的反应,很像分离焦虑障碍的症状。
具体表现为:离不开依恋对象,一分离就产生恐惧心态。
而应对这种症状的病人,需要他们对减少依恋对象的依赖。
治疗方案可以采取和依恋对象短暂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