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商业剪辑,为了那几千块钱,甚至能在大学课堂上找人代课,自己跑到图书馆,一剪就是几个小时。
本来大学时间就少得可怜,半夜还在自学和专业不相干的编程,只为多一种接单途径。
系统反驳她,说根据大数据检测,沈厌就算后面几个月都不学习,他的成绩也不可能挂科。
黎昭月却不以为然。
后面几天。
沈厌给黎昭月每天开始发起了课程作业。
系统也在时不时地监控,告诉她,最近这两天沈厌没有在网上接单了,每天在回了家也在认真学习专业课知识。
就是有一点。
沈厌并不老实。
确定深夜她不会回去后,他会洗干净澡,去她的房间偷偷睡觉。
枕着她的枕头,盖着她的被子。
可即便如此,却也时不时地会在梦中被噩梦惊醒,吓出一身冷汗。
然后茫然地望着没有黎昭月的房间,陷入感伤。
系统给出的形容是:像没了主人的宠物。
黎昭月这几天也约了几次心理医生,提到沈厌的情况,医生给出的建议她也听了。
但沈厌和一般的“孩子”不一样,他远比同龄的人要偏执得多。
很多方法对他都不适用。
黎昭月想给他一段冷静期,至少等到高考毕业前都不见面。
新注册的公司刚起步,要忙的事情有很多。
来回两头跑时间兼顾不上,黎昭月便申请了课程免修。
她成绩好,辅导员批准的很快。
前段时间她父亲黎建业打电话过来,可能是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,还从分公司派了几个能力不错的人过来帮她的忙。
办公室外,忙碌声不断。
倒也算是初具规模。
上次投给高卫的橄榄枝也被接受,黎昭月开价很高,他能答应是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