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厌跟了过来,也不气馁,跟个小尾巴一样,他也拿起书包跟着她一起进去。
除了肢体接触外,还要避免单独共处一室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黎昭月想起心理医生的告诫。
“我待会要开视频会议,你就在客厅或者卧室写作业,别进来,你在这里学习会影响我。”
她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少年黑愣愣的眼睛,说着毫不留情的话。
他很失落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一小时后。
书房门被敲响了。
沈厌甚至没有开门,就在门外。
声音透着小心翼翼。
他说他把晚饭做好了,让她出来一起吃饭。
饭桌上都是她爱吃的。
还有一杯红糖水。
“姐姐,我今天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?”
对于这类问题,黎昭月一概回答,“没有”。
沈厌或许是察觉到了黎昭月的冷漠。
他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,给她剥了一个虾,放到面前的空盘子里。
虾仁晶莹饱满。
黎昭月看见了,没有吃。
眼见沈厌又要剥下一个,她平静出声,说,“不用”。
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住。
看着她,神色似是不解,问她什么不用。
黎昭月把那个装了虾仁的盘子推到他面前,“我想吃自己会剥,不用你动手。”
沈厌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愣了好半晌。
最后低垂着头,把那个剥到一半的虾放进盘子,也没有吃。
连带着这一低情绪,晚饭都没吃两口。
连手套都差点忘了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