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白皱眉。
一想到她事到如今还维护着那个野孩子,没维持住冷静,心底莫名一阵火气。
“如果今天我没来,你打算烧到什么时候?”
“已经不烧了。”
“是,现在是不烧了,那早上呢?”
“我进来的时候,你开门险些晕倒,39°6照这个趋势,是想等到那个人放学回来,发现你烧成傻子吗?”
黎昭月不想听说教。
揉了揉脑袋,又是一阵头疼,“说完了吗?”
“我不想听,困了,想睡觉。”
陈序白:“”
他站起来,盯着躺在床上的少女,“穿衣服,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黎昭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。
她不喜欢医院的气味,从小就很讨厌去那个地方,以前生了病,也只肯吃药。
她以为陈序白会逼她,就像小时候一样,反抗不过,被强行带走不喜欢的地方。
但很幸运,她说完那句话,没过多久,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。
陈序白走了。
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黎昭月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其实吃过药身体已经好多了,头没有早上的疼,她拿出手机给辅导员请了假,发完消息,然后放下手机,放心睡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头很重。
药好像没什么用,又或者是她身体太差了,感觉脑子里糊上了一层水泥,特别难受。
黎昭月连呼吸都是带着温度的。
但她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