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除了他，没有人知道幽冥界的大长老竟然是药王谷药仙老祖的亲传弟子。

溟药脚步未动，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。

“怎么，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药仙老祖笑了笑：“你只说便是。”

“师尊，当年之事，弟子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溟药话音落下，药仙老祖扇扇子的动作一顿，缓缓睁开双眼，自从溟药出现以来，他第一次将目光落在溟药身上。

药仙老祖没有说话，但是并未阻止溟药。

过了许久，药仙老祖淡淡地说：“我不知你的苦衷是什么，我只知道因为你那莫须有的苦衷，你的师娘身殒命消，我唯一的女儿不知所踪，这一切，都是拜你所赐，你师娘待你如亲儿一般，她会怀疑任何人，唯独不会怀疑你。”

溟药闻言，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。

“徒儿万万没有想到，当年竟会害得师娘神魂俱散。”

“你师娘说不怪你，让我放了你，所以我现在不杀你。”药仙老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：“不要逼我反悔。”

话落，眼中杀意尽显，眼底带着赤红之色。

溟药咬咬牙，低声说道：“您的女儿……还活着。”

什么？

药仙老祖药仙老祖眼中神色瞬间凌厉起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您的女儿还活着，我知道她在哪。”

“在哪？”药仙老祖想到了什么，沉声说道：“当初带走她的人，是你！”

溟药没有否认，下一瞬，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