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三叔。”凌常歌望向他们身后,站着两个年轻公子,正是二叔和三叔的儿子,凌书徽和凌淮山,他们看着凌常歌,眼中带着笑意:“许久未见,真是长成大姑娘了。”
他们所言不虚,与凌常歌的确许久未见,他们常年在外历练,偶尔回来,凌常歌也是经常不在家,满京城追着男人跑,那个时候他们也对自己这个堂妹没有什么好感。
毕竟一个只知道追男人的疯婆子,没有灵力,整天闯祸,这世间除了祖父,怕是也没有人会喜欢。
就在这时,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。
“都在外面杵着做什么?常歌还没吃早饭,还不快些滚进来?”
凌书徽和凌淮安对自己的祖父十分惧怕,这种恐惧是源自灵魂深处,骨子里的,每每听到他祖父声音大一些,都会下意识地缩脖子。
事实上,整个凌家,唯有凌常歌对这个别扭的小老头没有任何惧意。
“听见了听见了,喊什么啊!”凌常歌边说边往房间里走去:“叔父和堂兄们来了,我就是去瞧瞧。”
“瞧什么瞧?他们几个没长腿吗?不会自己走进来?还非要去门口接,连一口饭都没有吃上,你看看你自己瘦得,像个猴子一样。”凌严礼上下打量着她:“啧,还不如猴子呢!”
话落,他对着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。管家见状赶忙朝着厨房跑去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凌家厨房里的厨师炒勺都快轮出火星子了,凌常歌看着桌子上都放不下了的菜,不禁咂咂嘴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筷子。
凌书徽和凌淮山对视了一眼,这是早餐?
早餐?
谁家早餐是卤鸭烧鹅红烧肉?
凌常歌忽然开始怀念起云鹤四人,最起码他们做的都是正常人族早上能吃的。
到最后,她还是拿起了桂花酥啃了起来。
“这些都不喜欢?”凌严礼挥挥手,看那个架势应该是让厨师撤下去重做,她赶忙阻止:“祖父,修为过了灵皇以后,便不再需要依靠吃来果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