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花酥。”云臣笑着说道：“这世上怕是只有你会对这个味道如此喜欢。”

凌常歌瞥了他一眼：“顾君尧也很喜欢。”

云臣喉咙一哽：“非要这么聊天吗？小爷我可是为了你跟你们乾玄宫的少宫主动了手，还差点被她打伤，你非要用顾君尧来扎小爷的心？”

“你跟顾君尧之间的误会不是都已经解开了吗？怎么就扎心了？”

云臣闻言，眼中无奈之色更甚。

自己对她的心思，还不够明显吗？

怎么她就不明白呢？

凌常歌怎么会不明白？

只是有些拒绝的话一旦出口，本就脆弱的关系就会变得更加微妙，倒不如用这样的方式划清界限，但凡是个聪明的，都会明白彼此的界限在哪。

“总之，小爷为了你差点受伤，你就说要怎么报答吧！”云臣笑了笑：“你若是想要以身相许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你就贫吧！”凌常歌手指一弹，一个瓷瓶落在云臣手中：“五品升灵丹，权当答谢了，本姑娘已经以身相许给别人了，你没机会了。”

云臣拿着灵丹的手一顿，眼眸低垂，眼底酵满了化不开的伤痛，晚了一步，又晚了一步。

他看着凌常歌的背影，或许不是一步。

此时，远处云离宫的弟子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少主。

“少主刚刚不是还笑着吗？怎么突然就不笑了？”

“不仅不笑，我怎么感觉他还有些难过？”

“我知道了！莫不是咱们少主一厢情愿，人家公子根本不想……”

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