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一脸怒意地走了下来,沉声说道:“在这里动手,凭白让人笑话。”
青玄脸色变了几变,咬咬牙,低头说道:“是我鲁莽了,只是云少主说话,着实没有将我们乾玄宫放在眼中,我是气不过,所以才……”
“是啊!二长老,是云离宫这个臭小子……”
“住口!”乾元瞪了郝长老一眼:“什么叫云离宫的臭小子?他是云离宫的少主,你这么说,将云离宫置于何地?”
郝长老动了动嘴唇,不再言语,但是从脸上的神色能够看出,他定是不服气的。
乾元转头看向云臣,眉头紧皱:“你这个臭小子,公然与我们乾玄宫动手,这是何意啊?”
郝长老看了看乾元,不是不让说臭小子吗?
怎自己说不得,他就能说得?
云臣摸摸鼻尖,笑着说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与常歌是至交,刚刚在路过这里时,听见他们二人在背后说常歌的坏话,我这个人,想必您是了解的,最见不得这种卑鄙小人,所以……”
郝长老和青玄闻言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“你说谁是卑鄙小人呢?”郝长老怒声说道:“你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就见乾元转身瞪着他:“说常歌的坏话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,常歌是什么人?也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!”
郝长老被吓了一跳,低着头不敢言语。
“他们也没说什么,只不过是说常歌是从下位面来的,礼仪教养不够,不能担得起乾玄宫宫主的位置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