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水阁少阁主，温言。”

提起温言二字，百里悬镜的目光骤然变了。

“你是温丫头的弟子？”

“是。”

瞬间，凌常歌便感觉到眼前这个小老头看着周浩的眼神都和蔼了一些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百里悬镜拍了拍周浩的肩膀：“你师父……罢了，不说了，你师父可惜了，道生圣人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，老夫一定会找机会狠狠修理他一顿，给你师父报仇，可惜，可惜啊！明明是那么天赋卓绝的人，怎就造人暗害？竟是连一儿半女都没能留下。”

周浩眨眨眼，轻声说道：“那个……百里阁主。”

百里悬镜挥挥手：“罢了，不说了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周浩一时间竟不知要从何说起。

是从看见道生圣人跟鬼族交易说起还是从自己遇见了师父后人说起？

凌常歌站在一边，看着眼前这个小老头，竟觉得有些亲切。

百里悬镜转头对凌常歌说道：“丫头，老夫瞧着你眼生，可是最近才入了乾玄宫？”

“是。”

百里悬镜点点头：“可有师父？”

“晚辈的师尊是大长老。”

乾玄宫的大长老？乾安那个老头？

“你是乾安的弟子？”百里悬镜想到了什么，他一把抓住凌常歌的手：“你是灵女？”

凌常歌点点头：“正是。”

百里悬镜上下打量着她，眼中划过一丝惊艳：“不错，不错！灵宗初阶，修为倒是看得过去。”他笑着说道：“先前老夫尚在闭关，阁中长老感应到了灵女的气息，却并未寻到人，后来听说灵女进了乾玄宫后便再未露面，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。”他拱了拱手：“老夫这厢有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