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恢复神力之前。”塔塔绷着小脸：“你昏迷的时候，他将灵力渡入你身体之中时，我察觉到了一些异样，他有一部分力量用来压制一股气息，想来那气息便是魔气，都说魔神的气息每次只出现一瞬便会消失，其实不是消失，而是被压制了下来，我们神龙一族对于魔气尤其是魔神的力量极为敏感，虽然一开始我不确定那是不是魔神的气息，但是经过这几日的回忆，我可以确定，他身体中曾短暂出现的气息，便是魔神的气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你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，我又没有什么证据，跟你说了，你也未必会信。”塔塔小手搅了搅：“常歌，你还记得你娘亲消散之时说了什么吗？”

凌常歌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……”

“你知道，他为什么不肯吸收魔丹吗？”

塔塔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关于这一点，我也有几分好奇。”

“因为他一旦吸收了魔丹，他便不再是这星辰殿的少殿主了，他会拥有数万年前的记忆，但是却会忘了这一世的一切，甚至有可能会忘了自己是谁，忘了他已故的娘亲。”凌常歌看着他：“也会忘了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是我先前在探查他的识海时，得到了这个信息，正因为这样，他才迟迟不肯融合魔丹。”

凌常歌笑了笑：“但是我知道，他早晚有一日会恢复魔神的身份，他是魔，我是神，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，但是没有关系，至少他现在还不是，至少，他现在只是顾君尧，我想在仅有的时间里，跟他好好在一起。”

没有算计，没有猜疑，没有对立。

她不希望自己跟他分开的时候，与数万年前一样，除了伤痛，便只剩下遗憾。

就在这时，一旁昏迷着的苍临手指动了动，似是有苏醒的迹象。

还不等凌常歌出手，只见小穷奇走上前，一拳头砸在他的头上，苍临还不等睁开眼，便再度晕了过去。

凌常歌见顾君尧没有苏醒过来的痕迹，便着手开始炼制灵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