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常歌察觉到顾幻尘的目光，她低咳一声：“公子这样看着我，不觉得失礼吗？”

听到她的话，顾幻尘这才回神，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：“抱歉，姑娘长得很像在下的一位故人，一时间，竟看呆了。”

他身后的侍卫们闻言，头垂得更低了。

他们跟在公子身边多年，怎么就没见过公子身边有什么女子？

还故人？

哪里来的故人？

凌常歌闻言，嗤笑一声：“公子许是不知，刚刚的谎言，多少有些拙劣。”

听她这么说，顾幻尘赶忙说道：“姑娘，在下并非虚言，是真的很像一位故人。”

不能说很像，根本就是一模一样。
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凌常歌：“敢问姑娘可曾去过九霄天？”

凌常歌摇摇头：“我自出生便长在金陵城，从未去过九霄天，若公子刚刚说的是真的，那还真是巧了。”

顾幻尘笑了笑：“从前我不相信那些缘分之类的话，如今见了姑娘，在下倒是有几分信了。”

凌常歌闻言，眉头微挑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“你说，你跟谁有缘分？”

第345章 一束光

听到这个声音，顾幻尘的笑容僵硬在唇角。

顾君尧！

顾君尧一袭黑衣，缓步走了进来，苍泽跟在他身后，看着顾幻尘的目光深沉。

气氛微妙的变化，凌常歌瞬间就感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