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答应你，不过在这段时间里，你要帮我做事。”

“我可以跟你契约。”

“不必。”凌常歌摆摆手：“这种为了利益的契约，我不需要，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契约兽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“因为小穷奇，它是我认可的契约兽，他跟你一样，也是上古凶兽，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凶兽而看淡是非对错，凶兽怎么了？你们只是长得丑了点儿，又不是被天道抛弃，为什么要因为自己是凶兽就降低你们对自己也可以成为好人的标准？不，是好兽。”

饕餮闻言，看着凌常歌的眸光微闪。

他活了几万年，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。

“你觉得你是凶兽，所以就理直气壮地做坏事，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，觉得自己为了兄弟义气可以依附魔族，残害生灵，你自以为很有风骨，殊不知这才是我真正瞧不上你的地方，你若是这个德行，别说你想跟我契约，便是你求着跟我契约，我都不会要你。”

“你！”

“曾经，总是有人跟我说，一将功成万骨枯，为了大局，牺牲一些人是在所难免的，但是在我眼中，为了大局而牺牲别人的，都是一些无能之辈，真正有能耐有风骨的人，只会牺牲自己。”凌常歌瞥了他一眼：“你既是小穷奇的兄弟，关于寻找梼杌的事情，我会帮忙，但是，我改变主意了，你走吧！我不需要你跟着我，更不需要与你契约，你会随时背叛我，也会背叛队友，我不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。”

她没有理会饕餮略带震惊的神色，手臂一挥，直接将他挥出焚龙塔，待他回过神来，他已经在距离他们百里之外了。

凌常歌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“主人！”小穷奇第一个发现了她。

“主人，那个臭东西呢？”

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