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身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，只见金帆解决了手中的魔族便挥动长剑朝着他后心而来。

魔族想要闪躲，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。

一缕五色火焰不知何时缠绕在他的脚上，双脚宛如在这地上生了根，无法移动分毫。

“卑鄙！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凌常歌冷笑一声：“这是你自掘坟墓，怨不得旁人。”

话音落下，只见金帆的长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，鲜血滴落，男人满脸不甘地看着凌常歌的脸，怒吼一声：“凌常歌！早晚有一日，你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，付出代价！”

话落，他的身体化作一团烟雾，缓缓消散。

他消失后，那数以万计的魔兵也化作一团黑雾，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。

凌常歌看着被锁在封印大阵之中的光团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。

第312章 饕餮的苦衷

刚刚，她好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，但是那气息消失太快，她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感知错了。

“参见主子。”金帆突然跪在她面前，凌常歌回过神，先是一愣，想起刚刚金帆口中沙哑沧桑的声音，才反应过来真正叫她主子的不是金帆，而是他体内的那抹金氏先祖的残魂。

“快起来。”凌常歌将他托起：“我不是您的主子，说来惭愧，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，是你们口中灵女的转世，还是说只是身体中拥有与那个灵女一般无二的力量，亦或是别的什么人。”她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太过冗杂，直至今日，她都不能真正确定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