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极快,不等她反应过来,已经快要击中她的眉心。
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眼前。

“噗!”

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地落入凌常歌耳中。

只见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他覆在手掌上的灵力,径直穿透顾君尧的掌心,鲜血喷涌而出。

凌常歌心中一惊。

“顾君尧!”

“没事。”顾君尧面不改色地将掌心中的匕首拔出,淡淡地说:“这种禁制之上都有一些机关陷阱,以后再遇到,别傻乎乎地往前冲。”

傻乎乎?

凌常歌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化为泡影。

从小到大,前世今生,遇到困难和危险,自己永远是往前冲的那一个,所以在看见突然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时,震惊之中还还带些许感动。

但是现在,凌常歌却只想送他一个白眼。

“看着我做什么?”顾君尧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?去看啊!”

凌常歌看着他掌心中的伤口,轻声说道:“用不用我帮你包扎?”

此时,凌常歌与他的距离极为相近,淡淡的梅花香气传入鼻尖,顾君尧的心似是漏了一拍。

凌常歌拿过他手中的药粉,轻轻洒在上面,药粉被伤口吸收后,凌常歌在他掌心吹了几下,轻柔的风拂过他的掌心,顾君尧看着她低垂着的眼眸,浓密的睫毛上下扑闪着,向一只蝴蝶的翅膀扫过他的心尖。

直至伤口包扎好,顾君尧才回过神来。

“多谢。”

凌常歌晃了晃自己的手指:“刚刚你也帮我了呀!”她笑着说道:“都是兄弟,你这么说,可就见外了。”

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