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千山老者与九天神女有些关系？

九天神女是神族，千山老者只是一个会灵力的人族而已，不可能跟九天神女有关。

就在这时，月长老的话打断了凌常歌的思绪。

“这是……乾玄宫的先宫主，她的画像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乾玄宫的先宫主？

她看着画像之中的凤凰神兽，心中一动。

就在这时，心口处传来一阵异样之感。

封印似是有些松动，一些陌生的画面出现在识海之中。

红衣，金凤，灵剑。

无数记忆碎片进入脑海之中，记忆变得混乱，剧烈的疼痛在脑海中炸开，凌常歌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。

顾君尧发现了她的异样，快步上前，一把将她扶住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疼。”

在顾君尧的记忆中，凌常歌向来都是坚强的，他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，但是她从未因为受伤而喊过疼，便是在无极宗时，她被封了灵力爬山满身是伤，也没有皱过一下眉头，可见她并不是一个娇气的人，能让她说疼，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了。

肥啾察觉到她的异样，瞪着千山老者：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
故意用万年前的记忆刺激她。

“主子需要恢复记忆，这个是最快还不会伤害她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