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。”

“对什么对？”凌严礼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：“那可是天枢门的长老啊！死的干净也就罢了，万一被天枢门知道了，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几两重，但是你还年轻，若是被天枢门的人追杀可怎么办？”他瞪了凌常歌一眼：“死得可干净？”

众人可算是知道凌常歌这嚣张的性格是像了谁了，分明跟这个老头子一般无二！

“除了天火长老，可还有别人知道？”

凌常歌指了指身边的小穷奇：“他知道。”

小穷奇被她从焚龙塔中拎出来，起初因着还没睡醒有些懵，待看清这里还有外人的时候，眼中凶光毕露，龇着小牙，原本应该是十分可怖的模样，但是配上他没有三块豆腐高的小样子，只让人觉得奶凶奶凶的，可爱极了。

这哪里是凶兽？分明是萌兽！

见小穷奇对她祖父和师父长老们龇牙，凌常歌一巴掌拍在它后脑勺上：“做什么鬼脸？叫人。”

叫……叫人？

叫什么人？

小穷奇摸着后脑勺，瘪瘪嘴道：“叫什么？”

“叫爷爷。”

在场的众人：“……”

小穷奇：“……”

叫个狗屁爷爷？

他活的岁数比这厅中的人加一起都要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