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安手中升腾起金色火焰,将易魂草包裹而进,将这草药中的杂质尽数剔除,不多时,一滩青色的液体漂浮在他掌心之中。
乾安将这液体注入进凌常歌心口之中,不过片刻,凌常歌的脸色便恢复如常。
“呼……”一口浊气吐出,凌常歌缓缓睁开双眼。
“祖父!”她坐直身体,焦急地喊着:“祖父!祖父呢?”她的目光落在乾安的身上:“师父!救救我祖父。”
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处浮萍。
“师父,求求您,救救我祖父。”
“你祖父没事。”
“什么?”凌常歌一怔:“祖父没事?”
“你的灵脉觉醒,灵脉之中有强大的修复力,我刚刚已经看过他的伤口了,想来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醒了。”
凌常歌闻言,身体如卸了力一般,坐在地上,顾君尧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凌常歌的目光落在顾君尧身上,回想起自己刚刚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模样,不禁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听闻你们凌家出事,我便赶来了。”顾君尧站直身体,抬手摸摸鼻尖:“我定是要护你周全的,不然再过一个月,便是四国比试,你还哪有心思参战?”
凌常歌闻言,心中的感激之情瞬间消失。
果然,这个黑心肝的就是想要利用自己。
乾安看了看顾君尧,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。
不过是四国比试,顾君尧何以这般着急?这个臭小子分明是对自己的宝贝徒弟有非分之想!
自己刚刚赶来之时,顾君尧眼中的怒意就差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。
“咳咳。”熟悉的声音传来,凌常歌一怔,拨开众人,快步来到凌严礼跟前。
“祖父!”
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然愈合,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