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秦染皱着眉头说道:“合着你每次都知道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“他扮成虚尘宗主的样子,我想着左不过是你的师父,就没有提。”

塔塔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既帮了自己,她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。

翻出一枚灵丹,起身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。

她总算是知道这座山上另一间龛室是谁的了。

“顾君尧。”凌常歌见他房间之中亮着,拍了拍门:“顾君尧,你在里面吗?”

拍了一会儿,没有人应声。

她手上用了点力气,那只房门便直接被她拍开了。

凌常歌站在门口,想了想,将瓷瓶放在门内:“顾君尧,这灵丹和灵剂有助于身体中的内伤恢复,我知道你这几日骗了我,你扮成师父的样子,但是你帮我进阶为灵王,我们就算是扯平了。”她在门口说了一会儿,也没有听到房间内有回答。

她看了看还没有门槛高的瓷瓶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,她缓步走了进去,将瓷瓶放在桌子上:“这样就不会被踩碎了。”

她刚想离开,余光扫到一片白色的衣角。

“啧,明明就在房间中,怎么就不理人呢?”她撇撇嘴,刚想转身离开,又觉得气不过,明明是他骗自己在先,自己如今低声下气地送灵丹,他还在这里拿乔。

她转过身,朝着里面走了进去。

“顾君尧,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她就看见顾君尧躺在床榻上,脸色惨白,衣襟上还沾着血迹。

“顾君尧,顾君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