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公子。”

“凌姑娘认识在下？”

凌常歌笑了笑：“很难不认识柳公子。”

柳林脸上的笑容没持续多久，就听凌常歌继续说道：“当日在鬼市，柳林公子一战成名，咱们金陵城怕是没有人不知道柳公子的名号了。”

她与柳林对战之时在战斗中晋级的事情，金陵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，打输了不丢人，打输了还让对手晋级了才丢人。

柳林面色铁青，脸上笑容骤然消失。

凌家弟子抿着唇，尽量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要太过于幸灾乐祸。

大小姐说过，做人要有礼貌，不能往别人伤口上撒盐。

“凌姑娘还真是直来直去。”柳林咬了咬牙，脸色阴沉。

“是了，我读书少，平日里祖父疼爱，也不拘着我，便养成我这种性子，柳公子莫怪。”

“大师兄，常歌性子就是这样。”林珏低声说道：“她年龄尚轻，大师兄还是不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
凌家弟子闻言，目光落在凌常歌的脸上，谁都知道他们大小姐先前的心思在林珏身上，但是林珏却对她唯恐避之不及，不过这些时日来看，他们大小姐似是对林家大公子没有什么意思，但是现在林珏竟然对她出言维护，这是发现了他们大小姐天赋异禀，想要挽回不成？

凌珊珊跺了跺脚，低声说道：“这个林珏，也太卑鄙了些，不过就是仗着大小姐曾心悦过他，就在这里装得像个人一样。”

“先前大小姐没有灵力，他对大小姐根本不屑一顾不说，还任由别人将大小姐打成重伤，现在大小姐甩他八条街，他倒不要脸地贴上来了。”凌惊竹也恨恨地说道：“不要脸。”

她们二人的声音很低，除却凌家人，天枢门和林家的都没有听见。

林语珊撇撇嘴：“兄长竟然帮她说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