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。”他低咒一声，站在他身边的方婕闻言，以为他是在骂凌常歌，脸上扬起一抹笑意。

顾君尧和凌常歌走在队伍最后面，走了一会儿，凌常歌低声说道：“国师大人怎么在这？”

“听说这狩猎大会极为热闹，便想着来这里瞧瞧。”

那您还真是挺闲的。

这句话凌常歌没有说出来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前面的凌家弟子个个昂首挺胸，像是做了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一般。

过了许久，凌常歌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，于是开口说道：“国师大人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吗？”

知道她这是在赶自己走，顾君尧不由笑道：“用完了就扔，这便是凌家的教养？”

凌常歌闻言，不由愣住，眨了眨眼：“你说话就说话，好端端的开什么”即将出口的话被她及时吞了回去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她脸色微红，顾君尧却觉得十分有趣。

前面的凌家弟子将凌常歌的话听得清清楚楚，虽不知他们师徒二人说了什么，但是他们大小姐的胆子也太大了，就算是师父，也不能这么大声的顶嘴啊！那可是灵境强者啊！也不怕惹恼了人家，一挥手再让她灰飞烟灭。

他们其中有胆子大的偷偷向后面看了看，并未发现什么异常，反倒是他们大小姐的脸有些红。

凌玲目光落在顾君尧的身上，眼睛微眯。

这人应该不是那日来凌家的那个人。

无论是气息还是身高声音都不对劲。

凌家其他弟子没见过，但是那日正厅之中，她可是亲眼瞧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