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凌常歌，眼中闪烁着阴毒之色，低声说道：“我早就同你说过，你只会给人带来不幸，你为何就是不肯听呢？”

原以为凌常歌会如以前一般被她说的话喝退，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不仅没有后退还往前走了一步，与她脚尖相抵。

“你刚刚说我是扫把星，克死爹娘？”

“怎么，不是吗？”

“看来方家主没有教你礼义廉耻更没有教你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她眼神落在方婕的手上，方婕见她的眼神，手下意识地往后藏了一下。

知道她手中拿着什么，凌常歌也不揭穿，只是越发靠近她。

“本姑娘是不是以前表现得太好欺负了，让你有了可以随意说话的错觉。”凌常歌唇角微勾：“本姑娘这些日子，演得有些累了，不打算再装下去了。”

方婕闻言，不禁冷笑一声：“大言不惭，怎么，你没有灵根还能是演得不成？”

她身后的方家众人都大笑出声。

“真是笑话。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灵根都没有，还不肯承认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

凌家众人闻言，脸上神色极为复杂，既觉得丢脸又十分生气。

方婕一脸得意地看着凌常歌。

凌常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，唇角微掀，笑着说道：“看来无名公子那一脚踢错了地方，要我说就应该往你头上踢才是，就你这脑子，有还不如没有。”

“你！”方婕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
当日在街上所受的屈辱，被无限放大了开来，她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，手中的药粉刚想撒出去，就在这时，大地突然颤动了一下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凌珊珊惊声说道：“这是山崩？还是地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