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主明褒暗贬,表面上看似是在夸凌常歌样貌动人,实则是说她就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罢了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岂会不知道方家主这话中的含义?都暗自发笑。
凌常歌自然也听了个明白,凌严礼面色铁青,这时,就听见站在自己身旁的凌常歌笑了笑:“方家主所言甚是,听说前些时期方婕在街上被人重伤,可见有灵力也不大好用,还不如长得漂亮一些,最起码人家下手之时还能看在这张脸的份上轻一些,若是长得丑,便是只需要用三分力,看到那张丑脸,都想用上十分。”
“噗!”孟家主闻言,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,他们孟家与凌家交好,他也算是看着凌常歌长大的,怎么先前没发现这妮子竟这么有趣。
方家主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,沉声说道:“凌常歌,你没有灵力,怎么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反以为荣?没有灵力也不是我的错处,再说,是我没有灵力,又不是您没有灵力,我都不着急,您急什么?我又不是您生的,您有这心思管我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让您那女儿变得漂亮些,看着都倒胃口。”
“凌常歌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孟家主笑了笑:“跟一个小辈计较,可就失了风度了。”
就连林峰都在这个小丫头手上吃了闷亏,方家主又算得了什么?
毕竟大庭广众之下,他们身为长辈,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对晚辈出手,定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说又说不过,打又不能打,着实让人恨得牙根痒痒。
回到凌家,凌严礼将凌常歌领到正厅,他背对着凌常歌,压下心中的怒火,半晌,转过身来,沉声说道:“跪下!”
凌常歌闻言,只得乖乖跪在地上,一脸无辜地看着凌严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