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？

林楠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闭上双眼，感受到自己丹田中的灵力，但是那灵力就像被关在了一个罩子中，根本无法使用。

凌常歌唇角微勾，迈出一步，来到林楠近前，手中拳头再度挥出，没有丝毫留情，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。

“啊！”林楠的身体再度飞了出去，落在地上之时，就连围观的人们都看得有些不忍心。

“啧啧啧，这林家的小公子也太惨了些，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都飞出去两次了。”

“这凌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？林楠公子可是高阶灵者啊！虽不是九星巅峰，但也是高阶呀！怎么就被凌家大小姐打得满场飞？”

“不对，我瞧着这凌家大小姐并没有灵力，只是用蛮力而已，这林家小公子的丹田难不成也废了？”

讨论的声音不低，凌常歌和林楠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林楠脸色铁青，怒声说道：“谁废了？你这个老东西说谁废了？”

围观的人赶忙都向后退了退，林家可是一流世家，他们定是招惹不起的。

林楠一边的眼睛已然青紫，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
凌常歌见状，笑着说道：“我这个人，见不得丑东西，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丑的要命了，我让你尽量看起来对称些。”话音落下，又是一拳挥出。

“不要！”林楠一惊，下意识地用手将脸挡住，凌常歌的拳头在距离他眼睛毫厘之处停了下来。

林楠缓缓放下手。

“我记得当时我也对你说了同样的话，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吗？”这几日，原主曾做过的事情，她记得越来越清晰，现下回想起她的丹田被林楠所废的场景，她唇角微微勾起：“现在，我将你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