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宜,对不起,委屈你了。”

裴琰礼第一次恨自己太守规矩。

他权势滔天,但依旧秉承着君是君、臣是臣的想法。

因为他心里清楚,只有这般才不会出差错,才不会连累家人。

程书宜也希望他能一直这样下去,不要改变,安安稳稳。

“你说什么呢。”程书宜笑了笑,她压根儿没放心上,“你就去参加个年会而已,我有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
她真是这么想的。

宫宴从某种角度来看,就是年会啊。

吃吃喝喝,还要听大领导一些无聊的发言,她还不想去呢。

“快去吧,一会儿雪又下大了。”

从他们吃年夜饭那会儿开始,雪就一直在下。

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。

程书宜刚要去给裴琰礼拿伞,哥哥就把伞拿来了。

“爹,伞。”

妹妹也跟了过来,甜甜地道:“爹,早去早回。”

吃饭时,娘亲和他们解释过了,爹是要去工作的。

大过年的,爹还要去工作。

好辛苦哦。

裴琰礼看着送他出门的母子三人,甚是动容。

让他有种自己上辈子一定积了大德,今生才能拥有这么一个好妻子,一双可爱的儿女的感觉。

裴琰礼觉得自己的动力,前所未有的高!

“爹一定早去早回。”

裴琰礼翻身上马,回头挥手:“等我回来。”

程书宜觉得他太过郑重其事,搞得好像他要出远门似的。

其实不过就是进个宫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