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氏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想过这个问题。

如今听程书宜一席话，她顿时有种茅塞大开的感觉。

“妹妹，与你聊天就是舒坦。”

沈周氏还是喜欢和程书宜来往，“和那些个夫人们聊天啊，简直像是在看油锅，你都不知道她们的下一句话里，夹着的是水还是油，可紧张死我了。”

若非不得已，谁想去听那些夫人们虚头巴脑的炫耀啊。

还得在一旁赔笑。

简直要命！
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
程书宜洗了手，拉沈周氏进屋暖暖，“周姐姐，快过年了，盛京城过年时都有什么好玩的？”

眼看要过年了，程书宜总算不再折腾。

除了进货、备货之外，她不再考虑新的生意。

就连之前打算的月事密馆，她都把计划排到年后去。

可这么一闲下来，程书宜突然发现，除了戏班子、赏花、诗会、茶会之外，盛京城的娱乐活动少之又少。

难怪那些深宅夫人们这么喜欢办宴会。

是压根儿没什么可玩了。

“妹妹若得闲，咱们一起叫上余妹妹，去看看戏、逛逛街？”沈周氏提议说。

看戏？

逛街？

好吧。

程书宜接受了沈周氏的这个提议，两人把林余氏叫上，一同去看戏、逛街。

戏……程书宜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不好。

没有字幕，她真的听不懂戏台上的人在唱什么。

全程都是懵的。

至于逛街就更无趣了。

曲楼、珠楼，大润万家和盛京一味是当今盛京城的热门铺子。

谁逛街去自家铺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