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娘,如期如许在吗?”

林砚之从护国寺回来第二天,就和沈怀昌一同上门来跟程书宜请过罪了。

今日来,是想找两个弟弟妹妹出去玩儿的。

“他们在啊。”程书宜指了指两个孩子的房间,“在抄校戒呢。”

林砚之朝东厢房望去。

窗里头,两个崽崽也在抬头看他。

那模样,眼巴巴的,又可怜又无助。

林砚之听到两个弟弟妹妹在罚抄写,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叫他们出去玩儿的。

但他还是想试一试。

“干娘,今日西街的戏班子开演,我们都买好票要一起去看了。”

林砚之真诚地看着程书宜,指着等在大门外的其他小伙伴。

继续说:“你能不能让如期如许也一起去?我们都约好了。”

程书宜朝大门外看去。

一群她熟悉的、不熟悉的小朋友探头探脑地冲院子里看。

都在等两个崽崽出来一起去看戏。

程书宜见此,也不好再强行把孩子留下来抄写。

孩子小时候的朋友很重要。

程书宜放了两个崽崽出去玩儿。

两个崽崽得到允许,开心得一蹦三尺高,几乎是冲出房门跑出去。

在门口等着的其他小朋友看到他们出来,也开心得不行。

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,跑着、笑着、叫着,也不怕冷,朝西街去了。

程书宜站在后头喊:“晚饭前回来,别在街上玩太久了——”

两个崽崽这两天一直在罚抄写。

今天能出门,傍晚定是舍不得早早回家的。

两个崽崽太开心了,跑在最前头,笑声响亮,压根儿没听到程书宜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