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孩子的弓架上刻了名字。
“来,把弓背上。”
裴琰礼把箭筒挂到两个孩子脖子上。
弓也挂上去,压在包袱下面。
裴琰礼和程书宜就如同老父亲、老母亲要送孩子远行一般,临行时,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。
两个崽崽不仅是白马书院最小的学子,就连应天书院也没有比他们年纪小的。
大大的包袱背在身上,程书宜看着都心疼。
“打围什么时候去不好,非要冬天去,山上那么冷,冬衣又那么重。”
程书宜蹲着,抱住自己的双膝,唉声叹气。
“你看许许,背那么大的包袱,都迈不开脚步了……”
“怀昌哥哥——”
程书宜话没说完,小丫头瞧见由沈周氏陪同进门来的沈怀昌,撒丫子就跑了过去。
程书宜:“……”
好吧,算她多嘴。
两个崽崽不仅能跑,还能跳。
裴琰礼在一旁偷笑。
程书宜不满地捶打一下他的肩,才起身朝门口走去,“周姐姐,你们来啦。”
沈周氏冲裴琰礼福了福身,才拉过程书宜:“妹妹,书院的马车已经来了,让孩子们上车吧。”
程书宜是头一次送孩子去打围,两人走进人群中,三个孩子已经往书院去了。
“上哪辆车啊?有说法吗?”
“没什么说法,只要让如期如许和昌哥儿、砚哥儿乘同一辆马车就行。”
沈周氏的目光一直放在前方的三个孩子身上,“这样在路上,孩子们也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“砚之——”
沈怀昌个子比较高,先看到从护城河方向来的林砚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