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程书宜。

裴湘自然是不信的,“胡说!珠楼明明是我堂兄开的,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楼里数万颗珍珠,她怎么可能有!”

“除了当今的摄政王,何人能有如此大手笔?就凭她?你别说笑了!”

程书宜叹了口气,不得不拿出官府文书来。

裴琰礼已经给她弄了个官籍,她已不再是奴籍。

她可以用自己的户籍开店,无需再用两个孩子的。

“裴夫人、裴小姐,这是盖了官府大印的珠楼的房契、地契,还有经营文书。”

程书宜把东西亮出来,“持有人,都是我,两位还有什么疑问?”

经营文书上是有资产说明的。

这也是为了方便日后若出现分钱不均闹到官府的情况时,对付公堂所用。

但程书宜的这份经营文书,写的是独资,未见有合伙人的名字。

证据就摆在面前。

赵氏身形晃了晃,用埋怨的眼神看向裴湘。

都怪她口口声声说珠楼是裴琰礼开的,她才不顾后果,随意支配那套金珠头面。

如今头面当众送出去了。

所有人都在看她,相老太君也不如方才那般紧握她的手。

似乎随时都要放开她。

让她重新回去庄子,再也无法回到这权贵后宅。

赵氏的脸一点点发白,她只能硬撑。

伸手点了点裴湘的额头,笑着说:“瞧你,都要出嫁的大姑娘了,做事还这般不稳重,都叫我误会了。”

赵氏摆出宠溺又无奈的模样,“各位别见怪,是我这侄女儿弄错了,让大家看了笑话,湘儿,还不快给各位夫人赔礼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