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嫂!”
裴湘一听这话,急了:“女人家的事就不用告诉琰礼哥哥了。”
伯母千叮咛万嘱咐,不可让裴琰礼知晓今日之事。
否则他们母子之间误会就更大了。
“我今日只是路过,堂嫂既不得空,裴湘就不打搅了。”裴湘留恋地看了一眼珠楼里的首饰,咬牙离开。
路过?
在铺子门口堵人的路过?
程书宜嗤了一声。
没一会儿,她请的管事和员工来了。
她开始培训话术。
这些珍珠在大盛朝很少见,员工们得有足够的了解才能给客人做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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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湘回到庄子就跑到赵氏面前,哭着痛斥程书宜。
二夫人陆氏也在一旁跟着哭。
她是真的想哭。
自家儿子裴烨被程书宜弄进大牢,不能考学科举,这个事儿还未得声讨程书宜一番。
如今就是让程书宜带着裴湘去参加一些茶会她都不肯。
裴湘不露面,那些公子哥如何能看上她?
这都是头等大事啊!
“大嫂,怎短短不到半年时间,我们裴家就落得这般田地了。”
陆氏痛心疾首,哭着:“琰礼娶亲娶了个祸害,烨哥儿又含冤入狱,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,竟遭了如此报应!”
裴湘在一旁打着配合:“母亲,这不是我们裴家的报应,是程书宜给我们裴家带来的晦气!”
“伯母、母亲,你们可还记得昌阳侯府?”
赵氏与陆氏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