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裴琰礼会比她更宠娃无度呢。
没想到他在教育孩子上,还挺清醒,挺有一套的。
这天晚上。
两个崽崽格外用功。
默字、背书、算术,裴琰礼一直在陪着,直到深夜。
不止是程宅的厢房烛火未熄。
附近许多人家的厢房都亮着光,都在为了明日书院的考试在用功。
翌日清早。
程书宜拿着铲子去地火龙的小地窖取余炭烧热水。
见还剩不少炭火,温度又高,她顺便把几个红薯丢了进去,把余烬覆盖在红薯上面。
用了木炭之后,程书宜就不用生火了。
直接在炉子里用余炭生火。
热水在炉子上烧着,她回房去叫醒两个崽崽。
但两个崽崽已经起来了。
天冷之后,他们难得能自己起床,平时都得要去叫才肯起。
一番穿衣洗漱后,两个崽崽背上小书包。
程书宜让裴琰礼去小地窖把烤红薯翻出来,一人塞两个,让他们当早饭。
“小心烫,慢点吃。”
刚烤好的红薯还在流糖心,热乎乎的,很适合冷得发抖的盛京早晨。
程书宜给红薯包了几张纸,又裹了层手绢,才让孩子拿在手里。
“去吧。”
“娘,我去考试了——”
两个崽崽捧着烤红薯跑出去。
程书宜收拾收拾,也拿了个烤红薯,出门去珠楼。
她刚到珠楼,一个不速之客就已经在门口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