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想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,“裴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?我老公的公司最近接了几个项目,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机会合作合作。”

一句话,既炫耀了家底,又能打听对方的工作。

话术都是培训过的吧!

“他是……”

程书宜刚想接过这个话题,就被裴琰礼开口打断:“投行。”

“裴先生在投行高就啊!”

不止是林博爸爸,周围其他几个爸爸也围了过来。

云市是个二线城市,干这行的不多。

而且看裴琰礼这一身打扮,再加上他腕上的表,到处都显示他非富即贵的气质。

说他从事投行工作,他们是信的。

只有程书宜在担心。

她暗暗扯了扯裴琰礼的衣袖,想让他悠着点,别露馅了。

但很意外,裴琰礼竟真的很了解投行!

他单手插兜,举着一杯香槟,与一群爸爸侃侃而谈,大聊当下经济趋势。

把程书宜都给整懵了。

他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?

“切蛋糕了——”

六层蛋糕推上来,寿星都没有蛋糕高。

在充气城堡、海洋球池玩的孩子们全都跑来,准备吃蛋糕。

孩子们围在前面,程书宜的目光落在自家两个崽崽身上。

同时挨着裴琰礼低声问:“你怎么这么了解投行?”

裴琰礼一口干了杯里的酒,刚才说话说得他口都干了,“我拿儿子的平板自学的。”

他这两天老问儿子要平板,干的就是这事儿。

“厉害啊!”

程书宜对他刮目相看,“不过你这支烟是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