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盛弘架进房中之后,裴琰礼二话不说就把人扒了,换上他干爽的衣服。

向来嬉皮笑脸的莫霄此刻也是阴沉着脸,拿毛巾给盛弘擦头发。

一边擦一边骂:“堂堂的大男人,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?淋坏了身子,被朝中那些老狐狸知道,你又得去皇陵向先皇请罪了!”

“就算不去皇陵,老太后那里你也够呛。”

盛弘虽有他们二人在朝中替他撑着,但太后那里他们两个男人可没办法。

太后训起人来,是裴琰礼都要躲着走的程度。

裴琰礼没有骂,心事重重。

程书宜把热水放在门口,“王爷,热水我放门口了,饭马上好了。”

裴琰礼去把热水端进来,往盆里甩了条毛巾,怒道:“自己洗!”

盛弘一语未发,默默给自己擦脸、泡脚,让身体暖和起来。

他知道自己干了不该干的事儿。

但当时,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,等他发现时,他已经浑身湿透了。

两个崽崽午时散学回家了。

程书宜把几盘大份量的饭菜端上桌。

吃饭时,因为有两个孩子在,气氛轻松不少,谁也没有提刚才的事儿。

盛弘是第一次吃程书宜的手艺,哪怕她做的是最简单的猪油炒蛋、蒸蛋羹、干煎鱼,还有一大盘蒜蓉生菜。

干煎鱼他甚至没吃上两口,他都心满意足,干了两碗米饭。

午憩时,盛弘没走。

他和期期挤一张床午睡,许许到程书宜房里睡。

莫霄在西厢房待着。

程书宜和裴琰礼没睡,两人在厨房里烤火,顺便聊聊刚才盛弘的事儿。

“王爷,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,一个人长期处在高压之下,或者心事过重、成长环境压抑的话,是会生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