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低估了身体对她的渴望。
“书宜……”身后的人似乎很难受,想贴她更紧又不敢,“帮帮本王吧,你这张嘴,好听极了……”
“孟浪登徒子!”
这句话不是程书宜骂的。
是裴琰礼突然清醒,自己骂自己。
他又想起六年半之前的那一幕,脑海中不断回响她的声音。
裴琰礼松开她平躺在一旁,被子掀去大半,只盖住腰际,欲盖弥彰。
湿冷的空气将他吹得清醒,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,似乎什么声音都可以被雨声掩盖一样。
但房中却是安静的。
程书宜获得自由,揉了揉麻掉的手腕,“奇怪,你真的不会温柔吗?”
难以置信。
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轻重?
裴琰礼还燥着,他相当坦诚:“本王不喜轻,喜重。”
他扭头,目光如林中野兽掠食时,透着凶光在凝视她。
“书宜,更疼……便会更刻骨。”
他就是个疯子!
第100章 盛京的冬
昨夜的雨下了一整晚,到早上也没停。
程书宜从裴琰礼怀里探出脑袋听窗外的风雨声,感受这个治愈又寒冷的早晨。
巷子里隐隐约约的呼声、鸡鸣,还有行人打伞路过的声音。
在屋里都能听到。
赖了一会儿床,空气里飘来下雨的早晨特有的柴火味道。
程书宜知道,她得起床了。
两个崽崽一会儿还得去书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