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似乎每一次都是裴琰礼去哄,那位才肯消停。

程书宜很好奇他们的君臣关系。

裴琰礼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脸无奈,“皇上性子温良单纯,一心为民,登基以来没犯过什么大错。”

“这次燕王叛朝、贡院事变,不仅害了无辜书生的性命,还缺了北疆将士的粮草,皇上自责不安,把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
“觉得自己当不好这个皇帝,愧对万民与将士,吵着要让贤。”

程书宜真诚道:“听起来,皇上是个好天子啊。”

温良单纯、一心为民,还擅长反省。

这已经打败八成皇帝了。

裴琰礼放下茶杯,“仲仪确实是位好皇帝,就是不太自信,心慈手软。”

仲仪是盛弘的字。

除了裴琰礼之外,也就先皇和太后敢直呼他的字。

“这些年若不是有本王在朝中替他坐镇,莫霄替他镇守边疆,这天下哪能这般太平?”

裴琰礼说话间已经掀开程书宜的被子钻进去,将她搂在怀中一同躺下。

他的手搭在她腰上,状似无意地替她揉捏。

“仲仪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
皇帝的压力不小,肩负国之大任。

盛弘说到底也是凡人一个,也有崩溃的时候。

他和莫霄本来打算明日陪皇上到城外狩猎,放松放松心情,整日待在那皇宫大院,会闷出毛病的。

只是不知,今晚这场雨何时能停?

裴琰礼的脑袋越埋越深,腰上的那只手慢慢发力。

脖子上突然贴过来一道温热的柔软,程书宜瞬间清醒。

裴琰礼亲昵地蹭了蹭她,笑道:“你怎么也把自己绷得那么僵,本王很可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