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因为生病在床,又住了一个多月的院。

程书宜早就把自己捂白,墨绿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加白皙。

她这样的打扮,裴琰礼未得机会见过。

她妩媚、柔情、温暖,又耀眼。

是她生病以来,第一次这么充满活力和生命力。

看到她的笑,裴琰礼把对于她露胳膊、露小腿的意见生生咽了回去。

她是受了开膛破肚之苦,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活下来。

还能看到她如此鲜活地站在他面前,裴琰礼就应该庆幸了。

她喜欢,便由她吧。

两人一起下楼,在一家海鲜馆吃了云市的特色菜。

吃完就一人抱着一颗新鲜椰子,漫步在跨江大桥上,往对面的大学城去。

在桥上就能看到她的母校,程书宜高兴地给他指:“看到了吗?江边那个操场就是我大学时跑操的地方。”

裴琰礼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
那里是类似校场的地方,有很多年轻男女人在玩用手拍球的球,也有人在踢蹴鞠。

活力气息扑面而来。

不过裴琰礼觉得,还是盛京城的校场略胜一筹。

骑射、摔跤、武术才是正统,才能上战场。

“书宜你是大学士?”她说那是她大学跑操的地方,裴琰礼对她刮目相看。

她竟还是大学士!

“我是学士,不是大学士。”

程书宜跟他开了个小玩笑,解释说:“我们这里的大学指的是教育程度,和白马书院的外舍、内舍、上舍差不多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