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个月前,我们那里的大夫说我患了不治之症,活不过半年,我在家乡没有可以托付孩子的亲戚,我只能回来找你。”
“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所以想趁还活着的时候,努力挣点钱给两个孩子留点遗产。”
“一个月前我离开,是回去等死的。”
“但阴差阳错的,赵太医给我开的那副药救了我一命,我的病灶集中了,我们那里的大夫就帮我把病灶切了。”
“这一个多月,我一直在治病。”
程书宜轻声讲述自己这些时日的经历。
“现在,我的病已经差不多好了,只是还要再回去复查两次。”
裴琰礼安静地听着。
他不质疑她的话,他只是在生气:“你给所有人都留下话了,为何不肯给本王留下只言片语!”
程书宜对上他的眼神,“因为你会动摇我离开的决心。”
裴琰礼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他暗暗攥拳,眼神复杂。
现在这个结局,是她的病意外好了的结局。
他应该为她感到高兴。
但裴琰礼心里始终还在介意和生气,她曾在生命的‘最终’,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感受。
不在乎他难过与否、崩溃与否。
他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,裴琰礼不知道,也不确定。
第89章 疼吗?
翌日。
程书宜刚把两个孩子送出门去书院,赵宁就登门来了。
看到她,赵宁的脸上又露出了想拿她做实验的表情。
摄政王府的侍卫今早去请他,说要给程书宜把脉时,赵宁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程书宜不是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