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科考即将放榜,你们去看榜时,切记要向中举的学子们多学学,多抄录好的文章……”
这一听就是上舍的夫子在讲话。
程书宜和裴琰礼没走太近,怕打扰正在上课的学子们。
“科举要放榜了吗?”
今年的科举闹得比较大,程书宜也算是经历了一场古代事变。
她还挺好奇今年科举的结果的。
裴琰礼与她并肩站立,二人的目光都投在外舍的教舍门口。
“嗯,明日放榜。”
贡院判卷判了半个多月,外地赶考的学子还在盛京城停留等待结果。
终于也是要放榜了。
程书宜笑眼问他:“王爷,你参加过科举吗?榜下捉婿是真的吗?”
说到这个,裴琰礼不自觉挺直腰板,“本王十五岁中举,十六岁中武状元,十七岁在北疆立下大功,十九岁封王,你说呢!”
“你十五岁就中举啦?”
程书宜有点震惊于他的传奇经历。
十五岁……她还在因为上课偷偷涂指甲被叫家长呢。
“你厉害!”程书宜给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期期许许散学了。”
教舍里的孩子们疯了似的一涌而出。
三三两两、成群结队朝书院大门跑,分散回家。
嘴里除了念叨着吃什么之外,就是相约饭后到书院来踢蹴鞠。
哥哥妹妹看到爹娘一起来接他们放学,立刻撒开丫子朝二人飞奔过来。
这是第一次爹爹和娘亲一起来接他们。
“爹——”
“书宜——”
“干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