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这样,还不如顺其自然,我以前那样不是挺好的吗!”

她每日做做饭、去一下铺子,偶尔还去一趟山里,和两个孩子玩玩闹闹,挺好的啊。

裴琰礼就是不喜欢听她说她的病不会好这种话。

“你当务之急是治病、养好身体,其他事情无关紧要。”

赵太医这几天日日都会来给程书宜把脉。

但每一次单独同他说的话,都是不容乐观。

裴琰礼有多害怕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所以哪怕程书宜骂他、恨他,他也要将她强留下来。

裴琰礼害怕,程书宜也害怕。

喝了几日的药,程书宜明显感觉到身体对药产生依赖了。

再这么下去,她很快就会变成被药吊着,卧床不起的病样子。

她会吃不下饭、会吐血、会掉头发,会生活不能自理,模样会……很吓人!

程书宜光是想着就已经受不了。

她是真的怕,红着眼眶看向裴琰礼,“裴琰礼,我不想躺在床上让你和孩子送我走,我想一个人安静的死去。”

“你让我出去吧,我明天就去交代铺子歇业事宜,再陪陪孩子。”

“你这样关着我,孩子们已经有所觉察了,我不想让他们知道。”

身体对药产生了依赖,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在抗癌。

抗癌,会大量消耗她的精气神。

程书宜再也回不去之前精力充沛的时光了。

裴琰礼强忍心中的难受,冷冷道:“赵太医说你尚可有治,你现在就安排后事,太早了。”

程书宜要不是在现代确诊过,她说不定就信了。

这些安慰人的假话,对她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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