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没了解透他。

裴琰礼微微一笑,“本王何需去动汇安票号?本王只需随便找个由头,让秦琒蹲几日大狱,过了乞巧节即可。”

程书宜又败了。

她愤愤地瞪着他,嘴皮子一直在动,却没出声儿。

裴琰礼知道她在骂他,他好整以暇,还冲她挑眉。

程书宜恨不得上前抓花裴琰礼那张得意忘形的俊脸,长成这样,祸害!

“你给我等着!”

程书宜只能出狠招了。

回房后,她直接进了空间,找出自己的防狼电击器。

在入夜时分,做好要出门的准备。

裴琰礼果然在人肉盯梢她。

程书宜才走出房门,对面西厢房的房门也开了。

裴琰礼靠着房门,双手抱胸,慢悠悠地丢给她一句:“回去睡觉。”

程书宜大步朝他走去,杀气腾腾。

她的杀气,对裴琰礼来说不过是小猫炸毛,虚张声势罢了。

“睡不着吗?要不要本王……”

裴琰礼还想调戏一下她,话未说完,下一秒人就倒了。

为了不引起大门外两个侍卫的注意,程书宜眼疾手快撑住了他,把他放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
裴琰礼睁大双眼,想抓住她,却浑身又麻又疼,动不了。
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书宜出去,用同样的方式放倒门口的侍卫,离开。

程书宜连夜去了几个铺子,把各个铺子的货补齐。

珠楼的货也到了。

程书宜回了趟现代搬货,刚把货挪到古代来,缓过劲儿来的裴琰礼就杀到珠楼了。

裴琰礼盛怒。

上去就点了程书宜的穴,把她可以放倒人的东西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