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琒知道,这点小打击对摄政王府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甚至只是一个形式罢了。
但如果可以,让程书宜动摇动摇也好啊。
程书宜宝贝地把契书收到怀中,调侃自己,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我都已经快不行了。”
说是还剩三个多月,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已经大不如从前。
程书宜现在都是硬扛。
一旦她扛不住,结果就是病来如山倒,再也起不来了。
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停下、不允许自己多想。
也不让身体再接触药物。
她怕身体知道自己病了,会强行宕机。
秦琒脸色阴沉,恼她,“你还可以给他们找个后爹啊!”
“后爹啊?”程书宜没发觉他语气不对,“要是三个月前,我刚得知自己有病那会儿还有戏,现在估计是来不及了。”
说起来,她还真有点后悔没给两个孩子找个后爹呢。
运气好的话,碰到个负责的,两个孩子的未来也有个着落了。
但还是算了吧。
程书宜嘲笑自己太天真。
负责的后爹哪儿那么容易找到啊。
“来得及。”秦琒双手抱胸看着她,自荐枕席,“本公子如何?”
嗯?
程书宜缓缓抬头,表情甚是复杂,惊讶、疑惑,还有探究。
想看看他到底喝了多少?
竟说出这种话来了!
“霸道少东家爱上病危带娃的我?”程书宜觉得好笑,当场笑了出来,“秦公子,你别跟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,爱情在阶层面前,都是不可跨越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