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什么时候能出去啊?”
程书宜把身上的水筒取下来,拿了只碗,给他倒凉茶。
目光一直盯着他的手看。
裴琰礼的十指本就烂了,前两日又提剑上阵,这会儿更烂了。
好在在牢里不能碰水,指甲被血肉和泥等东西堵住,没流血。
他衣服上的血迹,也因时间长而变黑。
没有吓到两个孩子。
“过两日吧。”
裴琰礼微笑着道:“过两日本王出狱,还得劳烦书宜收留些时日了。”
程书宜惊讶:“收留你?为什么?”
裴琰礼暗暗挑眉,端起茶碗时还不忘装一下行动不能自理。
“本王受燕王牵连下狱,官降一品,还被罚俸两年,此事尚未调查清楚之前,王府本王也回不去了。”
裴琰礼把自己说得可惨了,还把胳膊伸给她看。
“你瞧,本王胳膊都穿了也没个人来给本王治治,本王现在是虎落平阳了啊。”
程书宜当真去扒他胳膊上那破掉的洞口。
那是一个被箭射出的贯穿伤,伤得不深,几乎是擦着皮肉过去的。
但毕竟是在胳膊上开了两个洞,一看就疼。
“别扒本王衣服啊。”裴琰礼担心自己的伤被孩子看到,“待本王出狱,书宜想如何扒都行。”
“你是受伤发烧,烧到脑子了吧。”
程书宜被调戏,一张脸红到耳根,“不正经!”
“你快点吃,天要黑了,我们要回去了。”她催促他。
裴琰礼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,每当她脸红的时候,她的气势都会变弱。
再加上她天生就生得温柔的脸,娇滴滴的,很勾人。
“这几日胃还疼吗?”裴琰礼很认真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