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礼打掉他的手。
莫霄不拘小节,“都是兄弟,看看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裴琰礼还是不让他看,而是打开食盒吃起了饭,“皇上怎么说?”
他、莫霄、皇上,他们三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
盛弘关他也只是做做样子,安抚朝臣和百姓罢了。
这就是做臣子的命。
莫霄给他倒酒,“估摸着还得几日吧,朝中那群老狐狸还没吵过瘾呢。”
那群文臣,刀剑提不动,笔杆子却硬得不行。
等他们发泄完了,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“礼部正筹备第二次科考,等贡院修好了,你也就能出去了。”
燕王的事儿,还得用另一件事来转移朝臣和百姓们的注意力。
科考是最好的机会。
莫霄说着,拱了拱鼻子往裴琰礼身上闻:“我说哥,你真没事儿啊?我怎么闻着你都腐臭了。”
裴琰礼吃了几口饭菜,体力稍有恢复。
“一会儿帮我去平西巷的程宅看看,如实告诉书宜就行,让她别担心。”
贡院事变已有四日。
莫霄前三日都在处理燕王遗兵、收集燕王叛国证据事宜,一直没来牢里。
狱卒不知其中原委,裴琰礼怕说不清,让程书宜和两个孩子担心。
他只信得过莫霄。
“好啊,我现在就去。”莫霄很乐意干这事儿,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,竟叫我们堂堂的摄政王如此魂牵梦萦。”
在北疆的时候他就想看看了。
一直没找着机会回来。
这次回来,他定好好瞧瞧!
“对了,我还得给我两个侄儿侄女备礼去。”莫霄盘算着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