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此事还涉及到程书宜的赔偿问题。

裴家想要捞人出来,唯有取得程书宜的谅解书才行。

“大嫂。”裴庄看向赵氏,问她拿主意。

赵氏能有什么主意?

无非就是仗着她是摄政王府的当家主母、裴琰礼的母亲身份来胁迫程书宜罢了。

赵氏一改方才的态度,摆出她最擅长的通情达理,好言相劝。

“书宜,我虽不知六年前你与琰礼发生过什么,但既然你已为我们裴家生下一双儿女,王府也已接纳了你,那我们便是一家人。”

“既然是一家人,那有些事情就不该计较那么多。”

“你闹成这般,琰礼在中间也为难,你说是吗?”

书宜?

程书宜听到赵氏喊她喊得这么亲热,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奇怪,赵氏怎么突然转性,态度这么好了?

只是,态度虽然好了,但话里话外对她却都是指责。

说她计较?

说她闹?

赵氏继续好言解释:“前些时日我们裴家的太祖爷突然病逝,两个孩子未能认祖归宗,实在是不得已。”

“相信书宜你也是个明事理的,不会怨我们、怨太祖爷的,对吗?”

“而且,你在我们裴府孝期时开曲楼,歌舞升平,实在不妥。”

“我在这里就先不说你了。”

好好好。

现在不止说她计较了,还拐着弯儿的拿太祖爷病逝的事来压她。

如果她敢就两个孩子认祖归宗一事发难,那就是对太祖爷的不敬。

赵氏就是这意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