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烨酒醒了,也入狱了。

他在牢里嘶声裂肺,一直嚷嚷着自己是什么身份,让狱卒放了他。

消息传到摄政王府时,裴家所有人都懵了。

特别是得知是程书宜将裴烨送进大狱的时候,摄政王府的人都怒了。

裴庄更是直接大骂程书宜贱妇!

扬言着她这辈子都别想进裴家的门。

骂过之后,裴庄去京兆府要人。

却被京兆府尹告知,他无法做主放人。

除非程书宜同意接受赔偿,或者裴琰礼亲自出面。

裴庄很是不解,大闹京兆府:“她一个低贱商妇,摄政王府要人,凭她还敢拦着?”

他不明白,京兆府怎么会怕程书宜?

京兆府当然怕。

程书宜直截了当的提醒过他们,如果京兆府敢不按照判决让裴烨坐够牢,她就敢发传单揭露。

更何况,曲楼还有一大群学子支持者。

京兆府尹可不敢随便放人。

裴庄又被气一次,回府把房中东西一通打砸后。

他才去找赵氏。

“大哥、大嫂,烨哥儿明日就要进贡院了,考学事大,烨哥儿就是犯了再大的错,也不能耽误了考学啊。”

裴庄用上苦肉计,“我们裴家已经多少年没考取过功名,琰礼一个人在朝中也是难。”

“族中多一个人帮衬,琰礼和裴家都会轻松不少。”

“就算是琰礼要分府……”

“住口!”

裴世大喝一声,不许任何人提分府的事儿。

因为裴琰礼已经对他们来真的,提出分府事宜了。

所以裴家对‘分府’二字格外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