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两银子。
裴烨拿不出来。
他也想过去求程书宜,但他拉不下面子。
他是摄政王府的二少爷,去求一介商妇,他做不来。
更何况那商妇还撺掇他堂兄分府另过,差点让他失去摄政王府二公子的地位与荣耀。
他更做不来了!
裴烨死要面子,不想在这群同窗们面前丢人。
举杯装大款道:“瞧我这记性,忘了忘了,诸位莫怪。”
“这样,为了赔罪,今晚所有的账都算在我头上,我再自罚三杯,如何?”
曲楼也是程书宜开的。
他就算今晚不买账,看在摄政王府的面子上,她应该也不会向他讨账吧?
除非她不想进摄政王府的门了!
“三杯?”苏林等人不满意,“摄政王府就这儿酒量?”
“既然裴二公子想赔罪,今儿不喝死谁都不许走!”
喝死!
裴烨清楚苏林的德性,他说的喝死,会让他三天都爬不起来。
可三日后就要进贡院了啊!
“苏兄,既然要喝,咱们不如玩点大的。”
裴烨想了个歪主意,“你我各找一人来喝,看谁找的人更能喝,我赢了,苏兄免我这顿酒。”
“若苏兄赢了,你让我喝多少我喝多少,我再输你一百两银子,怎么样?”
苏林本身纨绔,打赌这种事儿是家常便饭了。
他立刻应下。
裴烨见有戏,又说道:“那为了公平起见,咱们不找认识的,就找曲楼的伙计,如何?”
认识的人酒量都有数了。
打赌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