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只有六块?”

程书宜数了两遍,发现还少了两块。

她上手就胡乱地摸。

但始终少了两块。

“算了。”程书宜乖巧坐好,自我安慰,“六块就六块吧,只要人长得好看就行。”

“裴琰礼长得带劲,有钱,个又高,还好骗……”

程书宜一边掰手指一边列举裴琰礼的优点。

迷糊的样子令裴琰礼不禁勾起嘴角。

只是她说他好骗是什么意思?

何人敢欺骗过他!

程书宜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捂嘴偷笑,贼兮兮道:“活儿也不错。”

活儿?

裴琰礼挑眉,来了兴趣,“什么活儿?”

程书宜醉得不够清醒,还以为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对话。

她回答说:“针线活儿。”

针、针线活儿??

裴琰礼的表情僵在脸上,接着慢慢裂开。

他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抖,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“程书宜,你最好是真醉了!”

要不是她醉了,他定叫她瞧瞧,他是不是针线活儿!

裴琰礼一个猛蹿下床,脸黑得要滴墨。

把程书宜推倒在床,又给她盖上被子之后,他才出去冲凉水澡。

-

翌日。

程书宜被热醒了。

她屋里每晚都放冰,也向来只会盖个肚子睡觉,怎么今天竟被热醒了?

程书宜低头看身上盖的被子。

这绣着祥云纹的金色被子,不是她的啊!

程书宜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来了。